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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夜下了一场雨。
身在雨中,脚步轻缓,聆听小雨的器述,接受泪珠的洗礼。记不清雨中漫步几多回,只记的雨似泪,泪花飞……
路边小店传来流行歌曲的词句:
抹去脸上的珠泪,留下清凉安慰,不愿停留,只要跟你走,哪怕风狂雨浓,悠悠情思总相随……
遥遥忆起儿时的雨中游戏:挽起裤角,双臂乱舞,赤脚趟在雨地。身后引来父母们一阵爱护的责骂声,拍拍手,不愿回家。只求雨中风中狂戏,排好队,齐步步,大声乱吼:雨、雨、大的下,中国的娃不害怕……那真情誓言留下永恒的记忆。
哥姐们举着七色雨伞绕水尘追赶,指指点点,笑笑骂骂,用尽种种“坏良心”的手段,无奈,摇摇头,微笑着回去了。于是我等又自嘲地大叫:大头大头,下雨不愁,人家有伞,我有大头……
童时的雨中游戏,留下的不仅仅是童雅情趣,似乎更多的是纯真无邪,是心灵的交换和幻想的启迪。那种美妙无私的情感,成年后已无处追寻。
在旱海戈壁的石油小城,每逢雨临,只是是细细雨丝,总要携妻带女同去体验,去感知。初,妻不甚明了,娇嗔道:“神经,脑子又搭铁了。我正重曰:我只求过电。再三哄劝许愿,一周内家务全包,愿娘子雨中同行一遭。妻喜:说话算话,就陪你潇洒走一回。却又务雨伞,又穿风衣。我气极:如此叫什么淋雨,找的就是湿感觉。妻无奈:罢,反正淋湿了有你洗。于是乎,带了四岁的小女同行在雨中。
小女生性顽皮,好动爱跑,不一会串出老远。且尽拣水洼地行走,踩水寻乐。妻看罢大叫:媛崽,不准玩水,感冒发烧要烦几天。我应声:尽管疯、尽管乐。妻瞪直了眼,我不理睬仰面向天,尽情享受雨珠的滋润,神态安逸悠闲。妻直撇嘴:你们父女一样歪,敢情娃娃你不带……
如此多回,没见小女雨后有恙。家务吗,总是妻做的多,其时,我在旁边发酸语:不是我不干,而是你舍不行我出力。养壮了才好为你母女当家立业。私下,常为得逞小伎俩而窃笑不已。
眼下,每逢天阴落雨,妻总会说我们一起去淋雨。
雨,雨,愿你带来童时的纯真美意,洗去尘世的烦杂恶习习,愿你保留顽童的欢乐情趣,流走人生不得意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