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本华说,人生在本质上是形态繁多的痛苦,人生在痛苦和无聊中来回摆动。痛苦的根源来自追求遇到障碍,智力越高,追求越多,就越痛苦。 寂寞和孤独是不是因为没有得到?喜欢孤独的不是野兽就是上帝。在尼采的眼里,孤独是天才享有的特权。有一天他妹妹说自己感到有些孤独时,尼采嗤之以鼻:你也配?你顶多有些寂寞罢了。 尼采说上帝死了,人就是上帝。主张人从基督教传统道德以及权威和众人的束缚中解放出来。不崇拜权威,因为那是自我欺骗;不盲从众人,要成为你自己,要有主人的性格,摒弃奴隶的性格。所以,人最大的痛苦莫过于自己所说的是自己不想说的,自己所做的是自己不愿做的事。 尼采最终疯了,不知是幸福的归宿还是痛苦的终结。当尼采在大街上抱着瘦骨嶙峋的那匹可怜的驾车老马痛哭时,当时没有人理解这一举动。后人们也只是在猜测:尼采是替马夫赎罪还是别的什么原因? 尼采自由了。天才和疯子之间只隔着一层窗户纸,远远小于天才和常人的距离,因为他们的行动和思想是自由的,永远不会受到世俗的约束。 在我的理解中,寂寞就像周末的夜晚,独自枯坐在黑暗中,突然间一种莫名的烦躁和忧伤袭来,于是赶紧拿起手中的电话,联络三五个朋友。何以解忧?唯有杜康。 而孤独发自内心。你无需向谁诉说,也无需有人倾听。因为即使世界上没人理解,可还有苍天在注视,还有大地在聆听。群山无言,大海无语,可怎样的沧桑它们没经历过?冠盖满京华,斯人独憔悴。憔悴的一定只是外表,他的内心一定燃烧着熊熊烈火,这团火超越了时代,超越了世俗。所以,孤独者并不寂寞,只是他的快乐无人理解。 习惯了生命从中午开始,在夜半无人私语时,听着Paul Simon的 The Sound of Silence,内心极为平静舒适,思绪慢慢开始飘逸,在天地间自由的驰骋。米兰·昆德拉说:人类一思索,上帝就发笑。相信仁慈宽厚的上帝绝不会是在嘲笑人类的愚蠢,而是在赞赏人类笨拙的探索。也许这就是一种幸福,一种介于寂寞和孤独间的幸福。 |